可是一想到韩常欣今天晚上不要命的喝酒的样子。
也没必要瞒着。
韩常欣把脚都洗了,准备上床睡觉时,王兴汉敲开了门,散了一支烟,两人坐在床边聊了几句。
王兴汉说,"
有什么想知道的,尽管问吧。"
韩常欣脱口而出,"
书记,今天晚上过来不是谈三元,化工厂,在我们工业园区办厂的事情吗?为什么今天酒桌上一句都没提?"
王兴汉说,"
因为他们临时改主意了。"
韩常欣表情有点复杂,"
书记,虽然我没在企业当中待过,也知道他们的程序走完了。"
"
这样的项目也不可能说改就改,何况也就仅仅只是半天的时间。"
王兴汉说,"
我让我大哥提前登了刘厂长的门。"
"
跟他说现在地产行业很火热,钱总的五金件加工厂在我们工业园区,现在已经是搞得风生水起。"
"
让他过来办一间建材厂,也是躺着挣钱。"
"
没必要放着挣钱的生意不做反而去搞一个风险这么大的有毒有害产品的厂子。"
"
公家的厂子不但对环境污染较大,到最后恐怕还要惹官司。"
"
私人的厂子挣的钱都进自己的腰包,这样的生意他没道理不做!"
王兴汉手里烟的烟灰囤积得有点多的时候,韩常欣急忙将桌上的烟灰缸捧到王兴汉的面前。
王兴汉弹了弹烟灰,"
只不过区别在于提前让我大哥过来打个招呼,让他们有个反应时间。"
"
不用等到今天晚上到了饭局之上,我再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驳了他的面子,到时候大家都下不来台,平白无故的给自己招来一个仇家,没必要。"
韩常欣满眼不可思议的样子,最终变成了接受现实,长长地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