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有一股很重的鸡毛臭。
姚兰溪以前一点都闻不惯杀鸡烫鸡毛这个味道。
现在却嘿嘿地笑。
姚兰溪早就已经习惯了,只要是在家里吃饭的时候,阿姨就会杀鸡。
以前就赶着饭点来,更不会做事的。
就算姚兰溪自己愿意做,这一家子也没有谁敢使唤她。
因为她的身份特殊,还有很多不确定性。
而这天下午,姚兰溪一点都不避嫌,就坐在王家院子的院坝中间,把一件旧毛衣的毛线给拆了,绕在板凳腿上,再将毛线裹成球。
姚兰溪问,"
阿姨,为啥要把毛衣拆了?"
吴春桦说,"
这是老大的毛衣,旧了,我把毛线拆下来给自己打个小背心。"
姚兰溪就把这件事情给记下来,下次回来的时候,记得给阿姨买一件贴身的毛线背心。
姚兰溪突然还有点脸红呢,主要是把到王兴汉家里这件事用的是"
回来"
,就感觉有点羞羞的。
西瓜先是在姚兰溪的身边转圈,后来索性就趴在姚兰溪的脚边。
这狗东西,以前跟王兴汉比较亲近。
换成是原来,王兴汉如果这么多天都没回来的话,它肯定是跟在王兴汉的身边寸步不离。
这会儿却把姚兰溪贴的这么近。
吴春桦在认真的拔着鸡毛,没有偷偷的看姚兰溪,但心思都在姚兰溪的身上。
虽然她没有问,王兴汉和姚兰溪谁都没有透露什么。
但是吴春桦大概也猜到了什么。
所以今天晚上这顿饭应该会比较隆重。
因为老书记,已经将一块金黄金黄的老腊肉放在滚汤的水里浸泡着。
拿出了款待客人最高的规格。
虽然大家谁都没有开口问,但好像都猜到了一个结果。
王耀祖和王兴汉蹲在外面的田坎边,王耀祖还在说,"
还是你有远见。"
"
每家每户那一亩多水田,基本上都出了2oo多斤的小龙虾。"
"
你说家家户户养个蚕。"
"
起早贪黑的摘桑叶。"
"
累死累活4o多天,一张纸也就2oo多块。"
"
稻田里就这么养着,也不用管它们吃喝拉撒,长得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