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屋子女人嘻嘻哈哈的,房子都快抬起来了。
卫芳仪提前把宿舍这边楼上楼下散了烟了糖。
楼上楼下的打点得妥妥帖帖的。
不过胡馨月还是一边熨烫明天芳仪姐要穿的衣裳一边说,“你们稍稍小点声,不要吵到邻居。”
田珍珍说,“宿舍里住的都是单位上的。”
“芳仪姐明天出嫁,他们难道就不能体谅一下吗?”
“人生大事就只有一次……不对,芳仪姐是第二次了……啊……”
田珍珍话都没有说完,就被只穿了一套内衣的卫芳仪把她按在床上挠。
啊啊啊的尖叫声比刚才还要夸张。
胡馨月翻了个白眼,“哎,我刚才的话都白说了。”
刘园拿臂肩膀撞了一下胡馨月,“你啊,有的时候,就是正经过头,也清高过头了。”
其实胡馨月不是清高过头,就是真的清高。
从小受的教育,就让他方是方,圆是圆,许多事,她不是没办法变通,而是她明明知道怎么变通,但就是不想这么去做。
说白了,就是过不了心里那一关嘛。
田珍珍满头大汗地躲到胡馨月的身后来,挡住疯般的卫芳仪。
等到卫芳仪等了手,田珍珍这才跟胡馨月说,“芳仪姐要嫁过去了,你真的就一点想法都没有吗?”
“王兴汉都已经是正科的镇长了。”
“他现在又是那个先锋模范代表的先进人物。”
“你也知道,这种奖,只要有一个,后面就是一串呢!”
体制内这种情况多的是,只要不作死,后面能拿一连串的奖,也是重点考察的干部。
田珍珍说,“算起来王兴汉还是托了我的福呢。”
“芳仪姐嫁给他大哥。”
“你要是嫁给他。”
“以后我就可以到平桥白吃白喝了。”
胡馨月拧了一下身子,沉声说,“别开这种玩笑,人家现在有对象了。”
刘园和田珍珍也很八卦,“谁啊?不会是那位姚书记吧?”
胡馨月倒也不敢明说。
不过从上次姚兰溪宣势主权的味道来看,她和王兴汉展得应该还不错。
胡馨月觉得王兴汉的出点和结果是好的。
但是过程是有问题的。
这一点胡馨月没办法认同。
她想要的男人应该就是行得端坐得正,光明磊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