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呢,就是站有站相,坐有坐相,和普通人怎么看都是有区别的。
王兴汉以前也不会区分。
可是这种气质在王耀祖的身上会很明显。
他刚才部队上回来的那阵,区别特别的明显。
花了很长时间,才把表面的那层味道给洗掉。
但是现在每当一些特殊情况出现的时候,那种铁骨铮铮的味道又会再次显现出来。
同时有两个这种气质的人出现在这里。
还不敢进门,那么屋子里那人的身份就不那么简单了。
营、连的干部带兵出来的时候,差不多还是称兄道弟的,跟志愿兵的关系走得还比较近。
到了团级以上,差距就会变得明显一些。
所以王兴汉把屋子里的人的军衔和职务定得还要高一些。
再结合春节的时候,亲眼目睹军车一路开进军用机场,再目睹姚兰溪坐军机离开的样子的。
他在想,里面这位是姚兰溪的那位亲人呢?
直到姚兰溪管那位一头白的老人叫外公的时候。
王兴汉终于明白,这是她家脾气最暴躁的老人亲自来了。
外公?
王谷、吴春桦、王耀祖都有些愣神的样子。
李剑,从条凳上跳下来,一把抱住姚兰溪,“姐,带我走吧,我拿他当爷爷,他拿我当孙砸!”
“我怕死了,我都晒黑了。”
一番话让众人顿时回过神来。
众所周知,孙子和孙砸完全是两个概念。
这也把王兴汉给逗笑了起来。
姚兰溪管老人叫外公。
李剑管老人叫爷爷。
这是表姐弟。
李剑不是姚兰溪舅舅的儿子。
王谷和吴春桦对视了一眼,他们都有点紧张。
看来人家不是平白无故地出现在这里的。
这是代表姚兰溪的家长过来看看未来婆家条件的?
老书记开始回忆这一天之内有没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够好的。
再想想自己有没有哪句话说得不够礼貌,最后把人给得罪了。
老书记丝毫没有想过,李文彬其实是冲着他来的。
王兴汉也才明白,姚兰溪刚才在路上问他准备好了没有是什么意思。
原来,是要见家长了。
可是,这个女人怎么肥事啊?
什么事都擅作主张,完全不尊重我的意思。
这是多希望赶紧把终身大事定下来吗?
哎,女人,总是在嘴上说,“好的,我给你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