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贵也不客气,就把他当初怎么承包水库的事情全都说了出来。
当然,跟胡敬富之间的勾兑,就一两句带过去了,不让他家过多关注。
这种避重就轻大家都看着眼里,但谁也没有出来打断。
“袁书记,事情大概就是这样,我们全家上下在网箱养殖上投入了所有的心血。”
“农村挣点钱不容易。”
“伟人也说了,允许一部人先富起来。”
“总不能我家先富起来了,把杀富济贫吧?”
“这是要让我们一家人死啊。”
其实李家贵不是要镇上给他赔钱。
而是要用这种近乎于死缠烂打的方式让王兴汉妥协,让关胜妥协,让大家最终同意把他儿子的量刑减到最轻。
你想得真美,可惜王兴汉从来都不是什么活菩萨,他是活阎王。
王兴汉等李家贵说完了,就问了一句,“老李,你还有什么需要补充的没有?”
李家贵的脸色复杂,看了看李强,又看了看李平,两个子儿子急得很,他们其实最想说的还是,大哥什么时候放出来。
但是出门的时候老爸就说了,坚决不能提这件事。
这件事说出来,会被人抓住不放的。
只说对自己有利的。
李家贵最终摇摇头,“我都说完了。”
王兴汉的目光扫了众人一眼,“今天是县主题教育的第二天。”
“那么我们下面的课就继续。”
“先,我先跟书记检讨。”
嗯?怎么突然又检讨了?
就在大家不解的时候,王兴汉一本正经地说,“我大哥在河庙嘴大队的一亩水面的网箱养殖里卖了三十万。”
“但是这当中的运气成分太重。”
“鱼病鱼害污染水质……等问题,都是没有考虑进去的。”
“都是我一时冲动,才让大哥闷头冲了一波。”
“但是这个成功,完全就是赌博。”
“在党员先锋模范带头作用当中,有一条说得很清楚的就是:要善于用好调查研究结果。”
“我在没有充分调查研究的情况下,没有结合地方的实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