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特么可恨的就是韩常欣。
特么的,等今天这事过了,给我等着。
不光是关胜在磨牙,这个时候就连毛波都在暗自攒劲。
当然,他们的情绪也不是完全都是负面的。
如果今天这一关过去了呢?
关胜的上升通道打开了,成为最大受益者。
毛波呢,在县里现第二个有潜力的镇子,可以弥补齐家桥近两年经济增涨停滞甚至倒退的遗憾。
当然,也可以通过这件事,证明王兴汉是个能顶大用之人呐。
当然,也正是因为这一正一反的两个极端,在反复地拉扯着他们的思绪。
见惯大风大浪的书记和县长在这一刻居然也有点沉不住气了。
姚兰溪呢?她应该是这么多人当中情绪最稳定的人吧?
甚至因为掌握了全局而有那么一点得意,看看他们的表情,反倒是认为他们有点小题大作。
这就跟学霸看成绩中等那帮同学是一个道理。
学霸考什么都一样。
中等的,就在赌,赌今天的题是他们会做的。
为什么没有差生呢?差生跟学霸是一样的,考什么对他们来讲都一样。
姚兰溪不经意地瞅了王兴一眼,王兴汉的神色跟在县里的时候不太一样了。
那个时候还有点腼腆。
如果王兴汉刻意伪装的话,他身上的书卷气是很重的。
但是见过王兴汉和胡敬富喝的最后的那一顿酒的人,就知道,他的书生气,根本就是一张一皮面具。
你等他把面具一撕,等他露出真面容时,看到他脸上的那股子狠劲的时候,就知道,他这个人的沉府深得有多可怕。
不过呢,这也恰恰是姚兰溪最喜欢王兴汉的地方。
只怕这个死家伙现在都快笑出声来了?姚兰溪咧咧嘴,忍不住地吐槽。
在众人各异的情绪当中,王兴汉突然没有了那一分谦虚与腼腆,眼神中的唯唯诺诺已然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兴奋与狂热。
王兴汉依旧是那个王兴汉。
声音依旧是那个温和的声音。
只听他一字一句地说道:“尊敬的志安书记,我们的现场教育第一课从这里已经开始。”
“基层爱国主义教育从娃娃抓起。”
“拥军,是我们平桥镇永恒不变的主题。”
“刚才志安书记已经亲眼见证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