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员:你拆自家台?我看你多少是有些不知好歹了。
关胜、姚兰溪:你是在找死!
谢霆宇:兄弟,我的好兄弟,我记住你了,以后有我一口吃的,我就绝不会忘记你的。
王兴汉:哈哈哈哈哈哈……
韩常欣这属于拆台的专业手法。
明面上抬你,暗地里是把你架起来。
这种操作用得好就叫捧杀!
要是用得不好呢,叫为他人做嫁衣。
当然,也有可能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韩常欣这是有意为之,精准打击,部分乡镇领导看懂了,把嘴闭得死死的,生怕引火烧身。
而那帮所谓精于人情世故,在酒桌上总能惹得人哈哈大笑的乡镇领导,就跟脑子缺根筋似的,就这么跟着韩常欣喊了起来。
“王镇长,给大家长长脸。”
“让大家也看看王老师的本事。”
“兴汉镇长,来一段。”
教员看看后排的领导们,他也后悔了,怎么就就掐在这个点上过来了……
无奈之下,他也只得说,“兴汉同志,那你就大概复述一下我刚才讲的吧,也不用太详细。”
“有个大概意思就行了!”
说完之后,还意味深长地看了看王兴汉,那目光仿佛在说:同志,我也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王兴汉不急不缓地起身,冲教员抱以礼貌的微笑,以此感激他话中的善意。
众人静了声,三川县一众领导屏住呼吸。
姚兰溪更是攥紧了粉拳。
谢霆宇憋住笑意暗说:今天该你倒霉。
只听王兴汉一字一句平稳缓和地说道:“老师刚才讲到权力下放、市场和社会展的大趋势下,党的领导大圈子、方式方法力度也有了明烛的改变。”
“而这种改变表现在了权力不再掌握于少数人手中,而是掌握在民主集中的领导集体手中,个人和集体的领导意志有了相对的平衡……”
这一刻,教员的神色逐渐轻松下来。
刚才在笑的那一部分,笑着笑着笑容没了,去哪儿了?
原来跑到了屏住呼吸的那一部分人的脸上……
王兴汉啊,他怎么能错过这么大的舞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