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齐家桥镇如日薄西山。
一个平桥镇如旭日东升。
两者一比较,韩常欣的心啊,不受控制地难受起来。
两人的交谈很快把其它几个镇的领导也都吸引了过来。
姚兰溪也是这个时候进了会议室,她没有去打断王兴汉。
反倒是站在外围安安静静地看着王兴汉和这些镇长、书记交流。
这样的学习在她刚到平桥的时候还是有的。
胡敬富就缩在角落,偶尔跟别的镇的领导东拉西扯几句。
但是大家也知道,哪个镇牛逼,那么书记和镇长就是核心。
像平桥镇这种在之前,是肯定没什么存在感的。
可是再看看现在?
姚兰溪端着手,偶尔撅着嘴,把嘴角不自觉泛起的笑意给憋回去。
指尖在手肘内侧轻轻地抠动着。
一年时间完成的两极反转,这样的王兴汉值得被她这么一直关注着。
姚兰溪可能不知道,要是她这个样子被王兴汉看到了可能会送她两个字:痴女!
姚兰溪看得正起劲,韩常欣从人堆里退了出来,在姚兰溪的身边也看着王兴汉那边,来了一句,“政府工作是在党委的领导来进行的。”
“不过平桥镇给我们上了一课,姚书记放了放权,平桥一下子就改天换日了。”
姚兰溪不是什么好脾气,“韩书记最近看什么书?”
韩常欣苦笑着摇摇头,“哪有时间看书?”
“这不是刚有点时间,就被叫到县里来开会了吗?”
姚兰再朝王兴汉看去,“兴汉同志虽然是镇长,但他还是专职副书记。”
“所以政府工作还是在党的领导下。”
“这是没问题的。”
“所以我说,韩书记还是要看看书的!”
“你可以说改头换面,但是不能用改天换日。”
“吃错了东西,拉拉肚子。”
“乱用词语,搞不好要倒霉一辈子。”
再加个“王八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