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是打算死了后,托梦告诉她你喜欢她吗?”
几句话顿时把杨凡说得一脸通红。
这倒让王兴汉想起了大学四年的时间,还有未来几十年里一种大学的常态。
就是你在学校的这段时间可能压根都没现身边有这个人的情况下,在毕业季的时候,他(她)突然跟你说,“即将分别了,还挺感触的,其实我喜欢过你……”
是不是很可笑,喜欢为什么不说出来?让爱情的风吹一吹我不行吗?
没准儿就带来了云雨呢?
你以前不说,那以后也别说啊,要分别的时候说出来是什么意思?
一个个跟有病似的。
王兴汉瞅了瞅脸都胀红了的杨凡,“喜欢关欣颜,你就直接跟人家讲。”
“这个年代的姑娘虽然对感情的事情有一股子死心眼。”
“但也不是就非谁不可。”
“镇上现在各科室的人员都安排到位。”
“好几个年轻未婚的。”
“以后都是人家争着要的丈夫人选。”
“你现在不把握。”
“以后可能真的就没机会了。”
“你总不能等别人结婚的时候,看着她挽着他,他揽着她,朝你走过来……”
“祝福的人蜂涌而上,将她你隔开。”
杨凡那么老实的一个人,都被王兴汉给说得戴上了痛苦面具,“行了行了,镇长,你从哪儿学的这些词?”
王兴汉笑了笑,“放心大胆去表白,河庙嘴的光棍可不多了。”
这一点倒没说假话。
平桥的工程和项目6续开始上马。
河庙嘴的那几十个光棍,却突然收获了爱情。
他们倒也不挑,私定终身的大把都是。
胡用这狗比开了个不好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