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程分给别人不给河庙嘴的人。”
“现在又跪在我的面前。”
“你这些一套套的都不是解决问题的态度。”
“只不过是为了恶心我。”
“让所有人都骂我,骂我爹妈,骂我王家。”
“农村有句话叫折寿,你给我下跪,就是折我的寿?”
“你不是想解决问题,你只是想我死……”
王兴汉即便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李家贵依旧没有一点要起来的意思。
这说明李家贵已经把礼仪廉耻全部都给抛到了一边。
就是拿恶心来搏王兴汉拉不下脸。
姚兰溪在旁边都看上火了,怎么这么无耻?话都说到这个地步还不起来?
姚兰溪其实心里也在想怎么解决这个问题。
但显然,她可能还不知道该从什么地方下手。
王兴汉却突然话题一转,“老李,你刚才怎么不到河庙嘴来转转呢?”
李家贵还跪在地上的,看到王兴汉突然神态轻松地把话题岔到另一边,这是真打算让他就这么跪下去了。
李家贵也是真的就这么豁出去了。
重重地再是在地上一磕。
这一磕,听得一声闷响。
姚兰溪坐不住,屁股一抬,身子前倾,就想上前去。
可是看看无动于衷的王兴汉,她又恨得牙痒痒。
这个死家伙,他明明不是胸有成竹的样子。
他在卖什么关子?
姚兰溪深吸了一口气,重新坐好,靠在椅子上,好像已经忘记自己还在生气的事实,反倒是更加期待了啊!
王兴汉呢,看到李家贵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也没打算这么快就把他给收拾了。
他要是有本事在这里磕死了,也就这么大一回事。
王兴汉在他磕了第三下之后,依旧是不紧不慢地说,“赖家的男人都死了。”
“就剩了一对婆媳。”
“两个外嫁的女儿回来,和亲妈一起,要准备把儿媳赶走……”
李家贵的脑瓜子嗡嗡的,我特么的都快磕死了,你还跟我这儿讲尼玛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
老子明天就四处宣扬你让我磕头的事情。
然而王兴汉突然说了一句,“不过他们这家子好像不知道,何桂香才是第一继承人。”
“她能决定是否谅解,是否要求赔偿。”
李家贵不磕了,他突然怔怔地看着王兴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