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我背不背这个锅,反正我先认错,“我自罚一杯!”
咕嘟!
一杯酒喝下去,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再接着说,“兰溪书记和王副书记两人都不在。”
“镇上大小事情我一个人都得盯着。”
“正适春耕时节,八个大队,各种各样的大小事情麻烦一堆。”
“去年到今年,像样的雨没下两场。”
“今年水库啥时候放水也不知道。”
“人能等,地里不能等。”
“我不得组织力量把抽水机给他们调配到位。”
“要不然误了春耕生产,谁能担得起这个责任?”
“也就是这个功夫,闹出来的人命。”
“把我都搞迷糊了。”
“第一时间想的肯定是弄清楚事情的前因后果。”
“要把事情弄清楚,才能上报啊!”
“但正如我刚才所说,忙工作不当成为失职的理由。”
“我再罚一杯!”
咕嘟!
胡敬富又喝了一杯,看样子是想自罚三杯结束战斗。
刚进家门的王兴汉身边还跟着童江,“赖家的席好吃不?”
童江老脸通红,“不好吃!”
“不好吃,你吃那么欢?”
“下午把人组织一下,抽水泡田插秧。”
童江说,“水里全是死鱼,都臭了,水还有毒。”
王兴汉扭头看着童江,“那怎么办,今年的秧子不栽了?”
对啊,那怎么办呢?
你胡敬富想自罚三杯,那我兴汉王不是白过敏了?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