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波的火被逗出来了,但是也只能好好说话,“赵政府这点自主权力还是有的。”
关胜端着茶抿了一口,半张着嘴哈出一口热气来,“县长是主抓全县展建设等工作的。”
“自我们俩搭班子干工作以来,一直都保持着良好的默契。”
(友军,别开枪,没有争权夺利的意思。)
听到关胜阐明立场过后,毛波的紧惕情绪就放松了一些,不过还是很不解,关书记为什么要这么问。
关胜在这个时候就抛了几个关键点出来。
“县长,前阵子我去省里的时候,给兴汉同志放了两天假。”
“当时你把款子拨给他的,对他还有嘱咐。”
“这笔资金本来是要用在淡水养殖上面。”
“之前,兴汉同志就跟我提过,他大哥的养殖成功得益于鱼苗投放量小。”
“饵料在水塘里残留不过一定量,并不会酵变质导致水含氧量降低,从而让鱼苗大量死亡。”
“所以这笔钱的正确使用方式是搞配套设施建设,比如清理塘底淤泥。”
“购买大量充氧设备。”
“保证电力的稳定供应。”
“余下的一部分给养殖户当补贴。”
“带动大家勤劳致富的热情。”
毛波立马就问,“这些都是兴汉同志跟你说的?”
看到关胜点头的时候,毛波就说,“可是,他为什么会懂这些啊?”
关胜说,“县长不知道王兴汉他大哥马上要结婚的对象就是省农科院的淡水养殖研究所的卫芳仪主任吗?”
啊?这么关键的信息毛波居然漏掉了。
关胜又补了一句,“上次我带王兴汉同志去省里。
正赶上他大哥和大嫂两家商量婚事。
兴汉同志也是在那天见到了农业厅的马厅长。
当时也是喝过酒的。”
具体谈了什么事,关胜不会说,但就这一层关系,毛波就该掂量一下了。
毛波反应也很快,“胡敬富同志也的确没跟我说这笔钱怎么花的。”
关胜说,“兴汉同志很尊得胡敬富同志,把这笔钱带回去后就交给了他。”
“并且提了几点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