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么多的好事摆在面前,关胜却是眉头紧锁,这是生了多么重大的情况。
这让毛波也不自觉地紧张了起来。
那么这一波可是看看关胜是怎么拿到主动权的。
“平桥镇现在就一个胡敬富同志,那边的突状况,他跟你汇报了吗?”
毛波的眉心跳了两下,这意示着他已经猜到了问题有点大,而且跟胡敬富有关。
但是毛波又的确没接到任何消息。
从这一刻起,毛波就只能被关胜牵着鼻子走了。
嘶……毛波倒抽了一口,不是害怕,而是表示疑惑,“这个,暂时没接到消息,不过书记也知道,我在外边刚回来,他可能想找我汇报,只是找不到我罢了!”
看来,想牵毛波的鼻子还是有点难的。
我县长大人的鼻子这么好牵,开玩笑。
从一开始,两人就杀得有来有回,精彩程度不亚于两个武林高手之间的对决啊。
关胜立马说,“那县长可以马上跟平桥那边核实一下情况,我们再聊。”
(事情很严重,我不说,就拖,越拖你责任越大。)
毛波说,“书记这边应该掌握了相关情况,书记说,我听着就是。”
(行了行了,你厉害行了吧)
关胜脸色有点阴沉,“人命关天的大事啊!”
毛波的脸色可能没太大的变化,但是能从他的眼神当中感受到他情绪上的变化。
当关胜把王兴汉那边掌握的情况一一告知毛波的时候。
他的眼神从轻松惬意到阴沉再到愤怒再到最后的无奈。
甚至能在他的身上感受到深深的无力感。
平桥那个镇,不富裕,不论是经济工作还是政治工作,年年都垫底。
如果一直都这么双向负面展,倒也算是不偏科。
怕就怕在,突然一门成绩变好了,让这个镇的整体工作都受到了重视,那么另一门就会成为短板,被所有人都盯着。
胡敬富啊,短板!
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关胜这边都知道了……不,他能坐在这个地方跟我谈,说明连解决方法都准备好了。
毛波说,“可能问题比较复杂,胡敬富同志还在了解情况。”
“书记,胡敬富同志可能在工作当中的表现没有那么的主动。”
“但也不是一个有什么大问题的人。”
“也许只是想把问题了解清楚了过后,再上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