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贵还在纠缠他。
胡敬富直接就炸了,“我日立先人的李家贵。”
“你儿子害死你,那是你活该,要是牵连到老子,老子弄死你。”
“你自己的屁股你自己擦。”
“我先跟你说,你三个儿子,少一个不算个啥。”
“你要是动作慢一点,害死的是一家子,到时候你连个屁都没有。”
“还有,你们一家子干的狗屁倒灶的事,老子啥都不知道。”
“这两天我也没有来过小西井,不要再跟到老子……”
胡敬富越走越快,李家贵眼看是追不上了。
只得愣在原地。
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听到后面有人尖叫……
杀人啦……
杀人啦……
杀人啦……
胡敬富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索性跑了起来。
他的那张脸上的五官已经拧到一起去了。
怎么会这样?
怎么就闹成这样了?
胡敬富摔了一跟头,爬起来继续跑,埋着头,不敢看路上有没有人。
只要他不去看别人,别人就看不到他。
李家贵呢,摸摸胸口,再摸摸腰侧,最后在裤兜里把烟跟火柴拿出来。
他全身抖地把火柴盒叼嘴里,从烟盒子里拿出支烟来在烟盒的侧面擦擦擦……
怎么火柴就是擦不燃呢……
李家贵才现,原来火柴盒被他叼着的呀……
火柴连同烟重重地往地上一摔,他全身抖地走回供销社。
地上的赖青身倒在血泊里,眼睛还鼓得很大。
只不过脸上已经没有了半点血色。
然而李雄只是走回桌子边,把他刚才没吃完的饭给吃完。
要是王兴汉在场的话,看到这一幕,估计还会来一句:看似很稳,实则慌得一批。
只不过就是单纯为了装逼耍帅,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他还当他是在村子里干了一件违反道德,但是不触及法律底线的事情呢?
李家贵把李雄从桌子上拖下来,就往家里拖。
全家老小都跟了回去。
而赖青山就倒在那里,李家这一大家子甚至没有一个过去看看他。
就任由他这么躺着。
到家过后,李雄看到弟弟给他收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