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刚才扔在远处的几个瓶子捡了起来。
朝着几口堰塘跑了过去,接着便朝里面开始倒东西。
这下子把所有人都给吓了一跳。
赖青山也有点懵,李雄把瓶子里的东西倒干净了过后,还挑衅地看了赖青山一眼。
赖青山追不到人了。
他也不想表现得大惊失色,那样会显得他不够稳重,很在乎,很慌张,会很丢面子。
他干笑了两声,“老子才不相信他会下药呢!”
说是这么说。
不过这一天,赖青山都在几个堰塘边来回走。
就看一条接一条的鱼翻了肚子。
到了下午的时候,已经翻了一大片了。
赖青山的眼皮抖得很厉害,双手也在抖。
不过他还是要等等看。
那点药,应该不会把鱼全部药死的,稀释了之后,毒性就不强了。
只是这一夜,赖青山都没怎么睡好。
次日,天边有了鱼肚白。
赖青山去鱼塘时,塘面也有了鱼肚白……
他以为是自己眼花了,走近一看,塘面上飘着一层死鱼,把水塘本来的颜色都给掩盖了去……
赖青山一屁股坐在地上,整个人都感觉不好了。
他还揉了揉眼睛,又再仔细地看了一遍,还是一样的场景。
赖青山一屁股坐在地上,顿时天眩地转。
赖青山双手薅着头。
对了,他没头。
所以只是保持着这个动作,把眼角搓成了狐狸的样子。
死了,都死光了呀……
赖青山双眼里满满的都是血红,压不住的火蹭蹭蹭地往上窜……
赖青山他老娘远远地看着儿子坐在田坝里。
她先走得很慢。
可是等到看到堰塘里的东西时,小碎步子就迈得更快了些,接着就开始跑起来,最后来了一个滑跪……
如果不是她跟着来了一套哭坟的动作。
看着就像进了球之后的庆祝动作似的。
只不过进了球不会像她这么嚎啕大哭就是了。
“我的啊,我的啊……”
“我就说这个鱼养不得啊……”
“你说你本身就是个下苦力的料,你说你搞这些洋盘事搞啥嘛……”
“你爹要瘫了,鱼也死完了,家里那点家底子分都不分了呀……哇哇哇哇……”
“我也一头跳井里淹死算球了啊……哇哇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