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垮掉了,后面的工作还怎么开展呢?”
王兴汉点头谢了关胜的关心,同时再汇报一件事,“去年十二月,平桥镇退伍兵一共二十四人。”
“党员有十一人。”
“我前天安排一位老兵带队去了云城龙泉山。”
“学习那边的种植模式和土地承包政策。”
旁边的人就不明白,这东西是几天就能学得会的吗?
就连姚兰溪都在疑惑,这能学到什么?
但是关胜就能听得懂,“还是你想得周到。”
“手把手地将经验传递给百姓,先得我们心里自己有数。”
“只要有了完整的方案,那么在实际工作当中,才不会手忙脚乱。”
“你啊,主题教育活动还没搞,工作就已经做到前面去了。”
“这种对工作的前瞻性和预见性,那是值得我们所有人都学习的嘛。”
这就已经是很高的评价了。
关胜转身跟医生交待了几句,医生们当然也是很客气的,甚至是受宠若惊。
平常想见书记一面很难的。
关胜交待完了后,再跟王兴汉说,“兴汉同志,你好好休息,我们等你健康归来。”
姚兰溪是跟着关胜一起走的,只是在离开前,忍不住多看了他好几眼。
姚兰溪的眼神很复杂,她明白,连她跟着来县里的这一步都被王兴汉掐得很死。
现在平桥镇只有胡敬富一个人。
他现在就算把镇子给炸了,都没人管得了他。
医生又来关心了一下王兴汉的病情,过敏而已,恨不得来个会诊。
等医生离开后,辛万全坐在关胜刚才的位子上,把关胜不方便讲的话讲出来。
“来之前,关书记和毛县长碰了一下。”
“他们没让我跟着进去。”
“大概率是没谈愉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