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兴汉从进医院开始。
医生就一直在骂人。
“自己什么体质心里没数?”
“你们看看他这个样子。”
“再晚来一点,我跟你们说,连命可能都保不住。”
反正这天晚上,医生是各种不耐烦。
其实她她不是故意阴阳怪气。
医生工作的环境还不太一样,工作量大,遇到难缠的病人,会把他们搞得焦头烂额的。
特别是看到那种有基础病的,明明都跟他们讲了要注意什么,死活都不听。
就拿第二天要做手术。
明明说了头一天晚上不能吃东西,再三嘱咐。
结果第二天现吃了东西,一问之下,病人说“太饿了没忍住”
。
气得医生直跳脚。
大概就是因为在手术过程中,胃里的食物残渣返流会造成呼吸道阻塞,搞不好是会死人。
关键是像这种病人也不在少数。
而王兴汉这种情况跟他们其实是差不多的。
明知道自己过敏,还碰那些让自己过敏的东西。
这不是找死?
这一次王兴汉的情况是比较严重的。
加上又喝了酒。
到了医院一直处在昏迷的状态。
也可能不是昏迷,只是睡着了。
王耀祖给姚兰溪在招待所写了房间。
姚兰溪去招待所里收拾了一下,又回了医院,让王耀祖去招待所。
她晚上留在医院照顾王兴汉。
王耀祖也没有跟姚兰溪争。
等王兴汉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看到的是老大。
姚兰溪已经去了县委。
“弟妹在这里守了你一晚上。”
王耀祖嘿嘿嘿地笑。
笑容里充满了各种暗示。
王兴汉的嗓子消了肿,能说话了,只不过声音有点轻,“以后不要喊弟妹了。”
“经过这件事,她大概率会跟我们保持距离,划清界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