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组织上还怎么给你加担子呢?”
“你啊,还是先去治病吧!”
胡敬富其实就是在说王兴汉不能喝,以后也不可能成事。
从时代背景上来看,这年头的许多工作,的确是在酒桌上谈下来的。
这也就导致许多人有了放纵的理由。
胡敬富压根就不会把王兴汉的话当一回事。
但是王兴汉呢,他又不得不说,因为在镇上这些干部的眼里,王兴汉已经苦口婆心地劝过了。
这一点,很重要!
王兴汉其实嗓子已经很不舒服了,他看了看眼中已经泪花的姚兰溪,给她打了个眼色,示意让她一定要忍住。
“书记,看来得麻烦你提前动身去县里了,关书记那边的工作,我可能暂时接手不了,要辛苦一下你。”
“对了,能顺便送我去医院吗?”
这里有个先后顺序。
如果先说自己去医院也没什么同,虽说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但是把自己放在工作前面听着总是不太对劲。
所以王兴汉要把姚兰溪给支走,再让她顺便把自己带走。
这样看起来就合理很多。
王兴汉从食堂当中出来的时候,嗓子已经肿了,呼吸已经变得有点困难。
妈的,一不小心吃多了,感觉没有控制好总量,该不会把自己吃死球了吧?
姚兰溪一肚子的话,但就是憋着不说。
她尽量把自己当成旁观者去冷静地面对这一切。
可是看到王兴汉遭罪的样子,又忍不住心里难受。
特别是看到他肿起来的脸还冲她强行微笑的样子,姚兰溪别过头那一瞬间,眼泪哗地一下就流了下来。
大哥是晚上七点回来的。
看到弟弟那面目全非的样子,吓得急忙把老二往车上扶。
老二用力地喊,“你再晚点来,我就去西天取经了。”
王耀祖说,“我刚拿到驾照,路上得开慢点。”
“总不能你没走,我先走一步了。”
“到时候兄弟俩被连锅端了,路上还有个伴是吧?”
姚兰溪气得直咬牙,“都这个时候了,你能不能别耍嘴皮子了。”
王兴汉听到姚兰溪的声音都在抖,也就不再说话。
实际上他现在说话也比较困难,主要是气紧。
过敏严得了,呼吸道会起泡,让他不能呼吸,搞严重了是真的会死人的。
王耀祖听不到老二的声音也终于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怪我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