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巴不得老子不承包。”
“到时你大哥就好把塘子全都承包下来。”
“你想得真你妈的好!”
姚兰溪听到这些话之后,也只得叹一口气。
王兴汉看似让赖青山退一步,只是只是把这个火药桶子再次挤压而已。
压得越凶,炸得不越猛。
赖青山愤愤地走了。
王兴汉再看着胡敬富,后者做了亏心事,但是呢,他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爱谁谁。
王兴汉平静地说,“姚书记,胡镇长,今天晚上我们就在食堂里吃吧,喝喝酒,把心里的想法开诚布公地讲一讲。”
食堂?
喝酒?
不撕逼?
那必须得去啊!
有的事情可以关上门来解决,那是因为大家心里明白,关上门就必会有一方要妥胁。
胡敬富反正是不会妥胁的,所以关不关门都无所谓。
那么在公开场合呢,大家就明白,说的可能只是些漂亮话,没卵用,解决不了问题,还不会撕破脸,大家都客客气气的。
那么今天晚上这顿酒,就一定会喝得很开心。
至少到目前为止,胡敬富就是这么打算的。
王兴汉去安排晚饭的时候跟彭元清说,“老彭啊,记得酥一盘花生米。”
“要的要的,花生米下酒最好了。”
别人都把花生米当成下酒神器,对王兴汉来讲,意义肯定是不一样的。
借调的同志都在家里休假,以后集结的地方,大概率也是在县里。
镇公所除了早上和中午,晚上吃饭的人不多。
但总归还是有那么多见证者的。
王兴汉给姚兰溪和胡敬富都倒了酒。
也给自己满满地倒了一杯。
以前都是胡敬富这个滥酒鬼提杯。
但是今天很奇怪,是王兴汉提杯。
“今晚这第一杯,感谢,感谢二位领导这一年对我的帮助,关怀,还有支持。”
喝掉!
“第二杯,是感恩,平桥镇的工作难度很大,得到点支持不容易,上级领导终于看到我们的努力,终于给了支持,这都是二位领导的功劳。”
喝掉!
“这第三杯嘛,是感慨,在这里工作,难度大,也不大。
难度不大,是想不干就可以不干,反正也没什么可干,躺平就行了,也不会有人来怪你。
毕竟这么多年都是这么过来的。”
上强度了呀……姚兰溪知道这件事还没完。
王兴汉的态度更像是执棋者,他能冷静地面对棋盘中的绞杀,不带任何情感。
胡敬富对号入座,脸色有点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