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在河庙嘴还真的引起了他们的意见。
赖青山也不是要让他们马上去惹事。
而是为了接下来的事情做准备。
他这么一煽动,到时候一群人跟着他摇旗子,他想干啥就干啥。
不让干?没关系,老王这一家子的脊梁骨都要被戳断。
他的目标,当然就是那几口堰塘,要不然他早就冲到李家贵家里去开团了。
老书记这几天走到哪,都感觉有人指指点点。
他上头的时候呢,吴春桦就会跟他说,“他们都是没啥眼水的人。”
“老大老二全心全意为村子为镇上在干工作。”
“受委屈只是暂时的,你如果这点气都受不了,你还干啥工作?”
老书记看着这个跟了他大半辈子的中年妇女,“你给老子现懂得有点多哟!”
吴春桦笑着说,“这不是以前你经常自己说的吗?”
“我哪懂啥道理,都是听你说的。”
原来进老书记太上头,把自己当初初安慰自己的话都搞忘球了。
这就是相濡以沫的夫妻,年轻时男耕女织,中年时相互扶持,到了晚年相互陪伴。
一辈子可能没经历什么大风大浪,但终归是活成了所有人都羡慕的样子。
王耀祖在家等了二十来天,给况福清打了第一个电话。
况福清本来以为也就是春节时随便吹吹牛逼的事。
没想到王耀祖的电话真的就打过来了。
“福清哥,跟你们领导提没提。”
“这几天的鱼饿怂得很,正是下杆子的好时机哟。”
况福清也是被逼得有点难受,“耀祖,这样,我明天……”
“福清哥,还等啥明天?”
王耀祖压根就不给他退缩的机会。
“你说了不会掉块肉,成不成,那都是人情,我和老二记你的恩。”
“但是不吭声,让你们书记的儿子要是错过点啥,到最后不就成犯错了?”
况福清一听,好像也有点道理。
“福清哥,我隔半小时再给你打。”
“你要是不方便,那我就自己过来说。”
“反正涪州钢铁厂的大名一报,找到路还是不难。”
况福清说,“你看你,急个啥,这点事,还要你亲自跑?”
“我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