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福清呢,要是跟他们喝酒,有点自降身份的味道。
他好歹是国企的工人。
另外一部分就是童江这种大队干部。
他们呢,习惯性烂酒。
况福清就不想跟他们喝,怕被喝成傻逼。
他的注意力呢就放在县里各大机关的那些干部的身上。
他更愿意跟县里那些干部喝酒。
可是又怕人家不理他。
所以他就坐在这里端着。
直到王兴汉一过来,王耀祖也坐了下来。
况福清就现他好像一下子成了核心似的,有一种被捧着的感觉。
况福清急忙端起杯子,“王书记,来,整一杯。”
王兴汉很给面子地摁住他的手,“长幼有序嘛!”
“今天是家宴!”
“只有大哥,没有书记!”
老二话,老大先端杯敬况福清。
接着再是老二敬况福清。
卫芳仪在旁边看着,心说,老二就算把姿态放得很低,但还是让人家浑身不自在啊!
老大说得不错,老二天生就是当官的料。
这么说起来,连卫芳仪都开始期待起小叔子未来能到哪一步了。
等几杯酒一下肚,王兴汉突然说,“福清哥!”
“镇上下一步的工程有点多。”
“可能要买钢材方面的东西。”
“要是有机会,你能不能引见一下你们涪州钢铁厂的领导认识一下。”
终于是说到正事了。
况福清其实为了这件事情,这两天晚上一想到,就尴尬地抠脚,为了那点可怜的虚荣心,把牛逼就这么吹出去了。
况福清有点尴尬,脸都胀红了。
王兴汉马上又说,“就算不是大领导,小领导也可以。”
“采买量可能不大。”
“但是平桥以后的项目肯定是越来越多的。”
“量,自然也就越来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