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天顺掂了掂菜的分量,他就知道这不是他一个人的饭菜。
到晚上的时候,许天顺就拎着酒菜去跟胡用吃肉喝酒去了。
至于蒋安民,也没让他饿着,但也只是不饿着。
闻到酒肉的味道,口水不停地流,这种折磨人的结果,居然是他自己选的。
深夜的被窝里,卫芳仪挤在王耀祖的怀里问,“快说,如果不以暴制暴的话,还有什么办法处理蒋安民耍流氓的法子?”
卫芳仪一直惦记着这件事呢,当时他们兄弟说有很多办法对付这种无赖。
卫芳仪其实是不相信还有更好的法子的。
王耀祖搂着卫芳仪,拿捏着肉肉,“也不是什么难事!”
“他们要钓就让他们钓嘛。”
“今天钓到了一条,我就去他们家吃晚饭。”
“钓了两条,那我就去杀他们家一只鸡。”
“要是他们不愿意,那我凭什么让他们钓鱼呢?”
“邻里关系很微妙的。”
“如果邻居总是来借酱油,你就问他们家借米借盐借醋嘛。”
“他要是不愿意,那我凭啥给他借酱油呢。”
这种办法其实就是后来大家常说的一句话:用魔法打败魔法。
对付无赖,你不能怕他。
你要用他的思维来跟他对抗。
他不要脸,你也不要脸。
你钓我家鱼,我就吃你家饭,杀你家鸡。
你敢撕破脸,老子连你家祖坟都给你扒了。
王耀祖再回到胡用的处理方式上面,“胡用呢,是粗爆了一点。”
“不过能惹事也好,可以省很多麻烦。”
“他也是为了我才惹事的嘛,我能平事都没问题。”
“只不过未来还是要约束。”
“不能不受控制。”
“老二以后要当大官的,我这个大哥要克制自己,同时还要替他断了经济上的难处。”
“人穷志短,穷疯了的官,你指望他是个好官?”
卫芳仪往王耀祖身上压了压,“你说你们兄弟怎么会生在这个地方呢?”
王耀祖在卫芳仪的屁股上拍了一下,“河庙嘴怎么了?”
“老二说了,小家也好,大家也罢,日子苦,就勤快点,众人拾柴火焰高,嫌路不平,就填平,嫌家不好,就建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