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安民那个憨批在水里泡了那么久,又打了一架,现在正在气头上,可能还感觉不到个啥,等时间再久一点,他感觉到冷了。
急火攻心时,搞不好还会大病一场。
这就是王兴汉要知道现场是个什么情况的主要原因。
他还要看看大哥是个什么态度。
王兴汉又问,“蒋安民动手没有?”
况福清点点头,“动了的。”
王兴汉看了看许天顺,后者马上点头眨眼,懂懂懂,这点事,我还是会安排的。
王兴汉叹了一口气,“胡用也是,前不久才关了他龟儿一天一夜。”
“这才结婚几天?又闹出这么事来。”
王兴汉看了看许天顺,“上次那个事,那天早上,还是我们两个一起过去的!”
(上次我什么标准,这次你就什么标准)
许天顺一脸严肃地说,“我这回肯定好好收拾他,不吃点苦头,他怕是连姓啥都不知道了。”
唉?不对劲哦!况福清都听傻了,胡用是替你大哥出的头。
你大哥过来搬救兵,难道不是让你去拉偏架的?
况福清看不懂,不过于他来讲,他看不懂很正常。
王兴汉和许天顺足足把手里的烟抽完了,这才扔了烟头出。
况福清马上拉开车门,“王书记,我拉你们过去。”
王兴汉上了后排,坐到司机位后边。
许天顺去了另外一边。
况福清本来以为许天顺会坐后排跟王兴汉坐一起。
可是许天顺直接上了副驾。
这就让况福清更摸不着头脑了。
为什么感觉许天顺有点怕王兴汉,这有什么说法吗?
上了车,王兴汉还说了一句,“福清哥,春节大家都回来过年了,路上人多,还有小娃娃乱跑。”
“注意安全。”
况福清说,“我十几年老司机了,这点还是有数的。”
虽然王兴汉现在是副书记,不过年长的况福清觉得还是有必要在王兴汉面前装一装逼。
你在教我开车?
他这一装,许天顺两眼一瞪,拍着况福清的肩,“让你慢慢开,你就慢慢开。”
“哦哦哦!”
况福清被许天顺的黑脸吓了一大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