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耀祖指着胡用喊,“打捶的一个都不要走。”
“大家把他们都看好了。”
“镇上的人马上就来。”
“今天无论如何都会给大家一个交代。”
“事情不处理好,大家这个年都过不清静。”
蒋安民坐起来的时候,鼻子在出血,他横抹了一把,把血擦得一脸都是,“胡用,这个事情不可能就这么算了,你曰妈给我等到。”
胡用大喊,“等着就等着,你不弄我,你是我儿,尼玛卖批。”
蒋安民他妈还在那里呢,被人贴脸开大,马上跳脚还击。
蒋安民他婆娘往地上一躺,看到他男人那满脸是血的样子,拿出那乡下女人撒波打滚的样子,就在人家的麦田里翻滚……
……
王兴汉春节值班。
这是没办法的。
胡敬富早跑了。
姚兰溪在京城被他气个半死。
他初一早上天不亮,就骑着姚兰溪留给他的自行车到了镇公所。
这年头的确太无聊了。
也适合搞事。
看看书,看看材料。
快九点的时候,所长老许才来王兴汉的办公室拜年。
老许五十了,以前盼着去县里。
后来看来没求机会,想想算球,就在这里窝里等退休。
其实乡镇派出所很累的。
九十年代还好,调节一个矛盾,走到哪吃到哪。
帮百姓找找鸡鸭牛羊。
但是基本是找不到的状态。
村民靠到镇里。
镇里批派出所的。
他们反正也是一副你拿我怎样的表情。
总结一下就是:屁事儿多,全是狗屁倒灶的事。
“王书许,新年好啊,心想事成,步步高升啊……”
妈的,话都没说完,老许的手就已经伸到王兴汉的面前拿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