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济战,生物战常态化必然。”
“在没有经历过炮火纷飞年代的高级干部,不再需要他们抛头颅,洒热血,而要在资本主义垄断绝大多数资源的情况下,让我们的百姓实打实地吃上饭。”
“你说说,是打仗难,还是解决吃饭的问题难?”
李文彬这个时候不再像一个战仗绞肉机,更像是和平年代为政一方的老领导。
姚兰溪更喜欢外公的说话的方式,纵观历史,看待问题极是立体,能换位思考,在立场、格局上都有着无可匹敌的高度。
老爸其实也很厉害,但是,他看待问题的方式更艺术,也更力求完美,总是觉得方方面面都要顾及到。
李文彬的呼吸有点沉重,两缕白汽从他的鼻孔中不断呼出。
像一头上了年纪的老龙,性格古怪,令人畏惧。
只有姚兰溪对他是真的一点都不怕的。
二舅的儿子一直躲得远远的,要不然又得让他在雪地里匍匐前进,过不了多久,内裤都打湿了……
李文彬晃晃手指,“我在跟你讲王兴汉这个小同志的事情,但是跟你扯到了高级干部的身上。”
“是因为他有一点提得好,国之大者。”
“所以我才问你,他是不是高干子弟。”
“他即不是高干子弟,又年纪轻轻,能有这样的见识,本来就不是常人。”
“如果你信中的那些只是他的冰山一角。”
“那么这个年轻的小同志,就充分具备了快被识别且被破格提拔任用的条件。”
“如果那是他的全部。”
“说得比唱的好听,最多处级,就是他的终点。”
“对了,搞不好还有牢狱之灾。”
这些话扔出来之后,外公偏着头再看看外孙女的表情,现外孙女不但没有担心,反而越的激动。
李文彬打着哈哈,“看来这小子是有两把刷子的了。”
姚兰溪低头把外公宽厚的手掌拿在手里,温柔地捂着他的手背,有点害羞,但也是能直面情感的。
“我不知道怎么形容他这个人。”
“很温和。”
“很有爱。”
“很犀利。”
“很果断。”
“但也很刁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