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氧化碳中毒。”
“什么是一氧化碳?这碳火燃燃完全了,产生的是二氧化碳,如果燃烧不完全,就是一氧化碳。”
“所以为啥冬天经常有人烤火烤着烤着会头晕,那都是轻微的中毒现象。”
“这东西有后遗症,在医院治好了,也不能完全恢复。”
老妈可能是真的被吓到了,一把夺过王兴汉手里的烘笼,“别用了,别用了……”
王兴汉说,“你要是还用烘笼,以后我也用。”
“你什么时候用电暖器了,我就不用烘笼了。”
吓吓她,再逼一逼她,老妈应该就会妥协的。
王兴汉转头过来问大哥,“秋衣秋裤还没给庙祝嘛?”
王耀祖摇摇头,“没有,他都来转了好几次了,你说让我先别给。”
“那你现在给我嘛!”
王兴汉把老大给庙祝买的秋衣秋裤拿着去了道场。
庙祝缩在漏风的道庙里涩涩抖。
今天早上打了白头霜。
温度在零度左右。
庙祝把能裹上的衣服都裹上了。
里三层外三层,跟个要饭的一样。
王兴汉先给他扔支烟,庙祝当时就骂,“抽个锤子的烟啊,不抽。”
王兴汉这才笑呵呵地把秋衣秋裤送到他手里。
庙祝还骂骂咧咧地说,“你小子真没良心。”
“明明早就准备好的东西,还非等到最冷的时候拿给老子。”
“你怎么不等我死硬了,再拿过来嘛,正好穿一身新的入敛。”
庙祝骂骂咧咧地把身上的衣服脱干净,把王耀祖给他买的秋衣秋裤两套都穿在身上。
咻咻……
庙祝嗦了嗦鼻涕,急忙往身上套衣服。
王兴汉点支烟,笑眯眯地说,“跟你学的嘛,好钢要用在刀刃上。”
“如果不在最冷的时候把秋衣秋裤拿过来,怎么能显得这秋衣秋裤的宝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