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对胡敬富说,“我之所以请教胡镇长的意思。”
“是因为一万给镇公所的同志。一万给小组的同志和老师。还有三万,用作校舍的兴建。”
“这个工程,得由镇长主持工作。”
胡敬富其实可以把桌子掀了,建个锤子的校舍……
但是想想,他对这个资金没有支配的权力,拿什么反对。
相反,王兴汉的做法相当于是施恩于胡敬富。
那么胡敬富还有什么好反对的呢!
胡敬富最终也只能捏着鼻子,把这事给挑了过去。
但是到这个地方的时候,姚兰溪还是觉得哪里不太对。
有钱进来。
有工程拉起来。
盘活了大队上的一些小生意。
让劳动力有了价值,这些都是好事。
不过姚兰溪总觉得王兴汉把支配权交出去得太容易了。
到底是哪里不对劲呢?
她没有问,问了王兴汉也不会说的。
王兴汉下午让人把钱取出来,就去了学校。
还有两天就期末考试了。
下午放学后,几个大学还没毕业就被王兴汉骗到这里的老师还在商量着几号回老家。
“卢老师几号走?”
卢向前有些想念家中父母,“考完试了通知书就走吧。”
有老师已经打着跟卢向前结伴同行的主意。
但是也有老师说,“今年我可能就回不去了。”
“我不好意思让家里给我汇钱买车票。”
他们条件是真的苦,要是家里条件稍稍好一点的话,谁会到这个地方来混资历啊?
明面上说是上了王兴汉的贼船,实际上呢?他们没得选。
卢向前想了想,说道:“一会儿,我去找王书记问问,看看能不能给你先支一点。”
“再怎么,也要让你回去过个年啊……”
此时的乡道上,好多男男女女穿着各式各样的新衣,一脸灿烂的笑容地直奔自家那半掩式的院落……
哪怕是跟熟人错身而过了几十米,都像还有话没说完一样的扯着嗓子聊天。
说他们从闽南,从粤东,从滨海回来……
说他们没挣什么钱,但是脸上有着抑制不住的笑。
说他们过了正月十五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