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兰溪最后是为了让王兴汉不浪费粮食才端着王兴汉的碗,想说意思意思吃两口得了。
结果把王兴汉剩那半碗全干了。
后来还摸着圆圆的肚子责怪王兴汉,“下次吃不了,别煮这么多。”
等她转过身去时,还偷偷地吐了吐舌头。
王兴汉却在想,都已经不嫌弃我的口水了啊……
感觉展得太快了,哎。
当前还是得以工作为重。
次日,在姚兰溪的组织下,开了个会。
胡敬富看到王兴汉回来的时候,也打着哈哈,“兴汉这一次出去的时间有点久了嘛。”
“你大哥的婚事定下来没?”
胡敬富最近阴阳怪气的次数越来越多了。
对王家的事情也上心了不少。
听他说话的内容,大概可以理解为:王兴汉这次出去,明面上是工作,实际上是出去办私事去了吧?
王兴汉给胡敬富散烟,“镇长倒是提醒了我。”
“我昨天晚上刚回来。”
“连家都没回。”
“还没问我大哥他结婚的事。”
“我和关书记一起去了趟云城,就和他们碰了一面,也不知道大概情况。”
胡敬富讪讪地笑笑,点了烟,继续阴阳怪气,“我看了看你们的材料。”
“上面是写得真好,要让基层党员同志,想干事,能干事,干实事。”
“可是说得好听,写得好看,跑得再勤,也没什么拿得出手的嘛。”
“兴汉同志,可得好好琢磨一下,怎么把说的,变成做的。”
“要不然,搞到最后,人家不仅说你王兴汉同志吹牛逼。”
“最后把我们平桥镇的整体钱了象给搞差了嘛。”
姚兰溪有点听不下去的味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