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款要细一些,也年轻,也洋气,在价格上要便宜两百多。”
“我觉得可能更划算。”
“而且平常戴的话,也不影响美观。”
售货员在说话的时候,吴春桦把藏在怀里的一个小包包拿出来。
小包包里放着两个金镯子,把售货员看得两眼一瞪。
老书记和王耀祖也有点懵。
王耀祖大叫,“我妈有这镯子,我怎么不知道?”
老书记愣了一下子,“有的,这是你外婆去世的时候给她的嫁妆。”
王耀祖问,“我外婆什么身份?”
老书记以前一直不提,那是不敢提,现在好像也没什么压力了,小声说,“看样子,也该是个地主。”
那就难怪了。
售货员客气地问,“娘娘是怎么打算的?”
吴春桦说,“这两个也是金的,我是想送给两个儿媳妇。”
“但是有点旧,款式也老了。”
“你看现在的金价是多少。”
“我卖了,买了两个新的。”
售货员也拿不准,就说,“娘娘,叔叔,大哥,你们等一下,我去请我们领导来看看,这一块的业务我也不熟。”
她马上招呼着另一个服务员过来给他们倒水,扭头急忙去找人过来看看。
年底了,好多在外地讨生活的人都回到了本地。
有的是务工,有的却是靠手艺吃饭。
比如偷。
比如骗。
这年头的骗子的猖狂程度是呼想象的。
她是真怕这一家三口就是做局的。
直到人家领导过来,确定了金子是真的,再称重之后。
两个镯子价值也有两千多块了。
换了两个一模一样的金镯子这后,还余了些钱。
老妈把两个镯子拿在手里,笑出一脸的褶子。
“芳仪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