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青山有点笑不出来了,还朝王兴汉腆着个逼脸地点了点头。
王兴汉撇撇嘴不再看赖青山,而是跟胡用和他妈说,“事情也还没有完。”
“早点过去把婚事该定的定一下。”
“早点把婚结了。”
“不要被人说闲话。”
胡用他妈千恩万谢一阵后,马上说,“我们下午就去。”
“下个月有个好日子,我们争取就把事办了。”
“兴汉,兴汉,谢谢你了,你是我们全家的救命恩人呐……”
姚兰溪也没想到王兴汉的动作这么快。
这一套下来,几乎没给多少人的反应时间。
就像别的大队上午才接到消息:河庙嘴那个胡用把隔壁县一个姑娘给糟蹋了。
结果下和进就接到消息:胡用那个姑娘定婚了,下个月就办。
上午和下午的消息全然不同,搞得一群好事的人还没过瘾,就结束了一样。
姚兰溪却看着面无表情的胡用说,“他们根本就没有感情基础,就这么凑一起会有幸福吗?”
王兴汉看着姚兰溪,温和地笑了笑,并不同意姚兰溪的看法,但是却理解女人在面对感情时的感性。
女人在考虑恋爱和婚姻的时候是两种状态。
就是:我可以喜欢你,但不一定跟你结婚。
要结婚的话,还要考虑到许多硬性的条件。
关键在于,不仅仅要有硬性条件,还得有爱。
如果没有爱的话,结婚还有什么意思呢?
这就是思想走在前面时所考虑到的具体问题。
姚兰溪当然有资格去想这些。
可是对胡用和彭志琴他们来讲,这些事都不重要。
他们在结婚的时候不需要考虑那么多。
他们不会了解姚兰溪的精神需求。
姚兰溪也不会了解他们情感状态。
实际上,这些条件的适婚青年在结了婚之后,绝大多数人都不知道婚内的义务是什么。
只是觉得,到时间结婚了,到时间生孩子了。
按照这个节奏来就好。
所以,姚兰溪所谓的幸福从来都不在他们考虑的范围当中。
王兴汉只是平静地看着姚兰溪,“他们可能不会幸福,但是以他们为标杆而最终结婚的人群当中,一定会有幸福的人。”
“我们这些当领导的,不可能事无巨细地关照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