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程没走完,案子也没问。”
“哪个告的状,现在突然不告了,是不是存在诬告。”
“我认为还是把诬告的也抓了一起问问,问清楚。”
反了!
彻底反了……
胡敬富感觉自己都快站不稳了一样,猛地点头,“好好好,是我让抓的,那我去送,这个礼我去赔,好不好?”
“好得很!”
王兴汉点头说,“那我让大队上把酒席备上,镇长赔礼,我们陪酒嘛。”
“不必!”
胡敬富朝老许和周双平一挥手,“马上给老子放人。”
他人都朝外走了几步了,再转头过来瞪着王兴汉,“兴汉同志,你的问题还没扯清楚。”
“把女大学生拉到河庙嘴大队小学来,你就没私心。”
“现在有人举报你,给你们河庙嘴的那帮光棍当银媒。”
“这个事,就是闹到县里去,我都不怕你。”
王兴汉只是冲他笑笑,也不会放什么狠话。
任何时候,都不要嘴欠,保持一个领导的城府和风度。
至于说胡敬富,他要能见到毛波或者关胜再说吧……
胡用出来了。
彭志琴在派出所哭得死去活来,一边认错一边抹眼泪。
胡用没有哭,更没有重见天日之后的激动。
对他来说,外面只不过是更大的囚笼罢了。
他的人生从这一刻已经结束了。
但是呢,对河庙嘴的脱贫攻坚战来讲,却是有着非同凡响的意义的。
王耀祖把梁秀云安排在大队供销社外的黑板上写字。
杨凡把全小学的学生都集合到了供销社。
又让童江在广播里喊了一嗓子。
十几分钟过来,大队所有的人全都到了大队上。
等人齐了,王耀祖才说,“胡用是我们大队的,他不能被冤,他回来,要看到我们所有人都支持他。”
“我们是个大家庭。”
“团结起来,哪个都不能欺负我们。”
年纪大一点的,看到这一幕的时候,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吃大锅饭的年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