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许拿了个馒头就走,一路上也没敢吃,把王兴汉一路带进派出所。
值班的是周双平,要年轻一些。
王兴汉把带来的早饭分他一份,周双平连忙把早饭接过去,“王书记,王书记,哪敢劳烦你……”
王兴汉抬手阻止他再讲下去,“值了夜班,本来就累,这两天温度降了,不吃东西,又饿又冷,容易生病。”
“赶紧趁热吃。”
“我去看看胡用。”
老许连给周双平使眼色。
周双平说,“王书记,我把人带出来吧!”
王兴汉沉声说,“规矩还要不要?”
“事情就算弄清楚了,规矩、流程该走的都要走。”
“更何况现在事情还没弄清楚,还讲不讲原则?”
两人站得笔直像在挨训。
王兴汉压压手,“坐下吃你们的。”
胡用在羁押室里其实也没吃苦,至少人家还给他搞了件军大衣。
他还在桌子上躺着睡,直到察觉旁边有人抽烟,也没转身,就是扭头过来看到王兴汉半张脸吓得一个翻身从桌子上掉在地上。
胡用也顾不得疼,趴起来,还把军大衣摆桌子,“王……王书记。”
王兴汉说,“感觉怎么样?”
胡用说,“桌子太硬了,睡得腰酸背痛。”
王兴汉说,“过两天就好了,拘留所至少是有床的。”
“你这种情况在拘留所也呆不了多久。”
“这种案子为了消除影响,一般是从严从快从重处理。”
“等枪毙了,就不用受折磨了。”
“啊?”
胡用脸都吓白了,“王书记,王书记,彭志琴她是故意的啊!”
王兴汉说,“哪个证明?”
胡用说,“彭志琴,彭志琴可以证明。”
王兴汉说,“就是她们两娘母把你送进来的,她还给你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