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兴汉说,“我知道是一回事,有的话还是要彭志琴亲口说出来的。”
“这叫程序正义。”
“不能说我知道,就按我的法子来。”
“小事上没问题。”
“以后有大事,要大家一起担责的时候,搞不好就把自己给圈进去了。”
姚兰溪看着这个成熟的男人,“以前我听外公说,有的人,天生就适合在宦海里浮沉,我还不相信。”
“现在,我信了!”
姚兰溪笑得很淡然。
一想到这个男人是她看上的,是她喜欢的,又有种说不出来的满足。
咻咻……
听到王兴汉吸鼻涕,姚兰溪转身进屋,再出来的时候又给王兴汉端了个杯子,里面装了热水。
王兴汉接过去,“这是你的杯子。”
姚兰溪哼道:“不准嫌弃。”
我嫌弃个锤子,我就差没像个变态把杯子舔一圈了。
王兴汉觉得这样的想法不好,太闷骚。
姚兰溪把双手放在椅子上,双腿压在手背上,俏皮地前后晃着腿,有种说不出来的窃喜和惬意。
她突然扭头问,“那胡用那边你准备怎么处理,直接放了?”
王兴汉摇摇头,“放之前还是要做点事的,胡用该把彭志琴娶了。”
“他开了光棍脱单的第一炮,是有功之人,奖励一个媳妇不过分吧?”
哈哈……姚兰溪又没憋住,“你要不要听听你说的都是什么虎狼之词?”
姚兰溪又想起那张纸条,“彭志琴去跟胡镇长讲道理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怎么还搞得神神秘秘的?”
王兴汉说,“每个地方讲道理的方式都不一样。”
“跟胡镇长讲道理肯定要特别一点的。”
姚兰溪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事,但是王兴汉卖关子,一点都没有要拿出来讲的样子。
王兴汉手已经捂热了,“姚书记,早点睡吧,我还得去洗个澡。”
姚兰溪不理解,“天都这么冷了,还洗澡?”
王兴汉说,“不洗,对不起你的床单。”
姚兰溪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扭头就进了屋子。
什么意思?我又没拿你床单干啥见不得人的事!王兴汉正直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