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导啊?领导好,我是老糊涂了。”
舅公被吓到了。
姚兰溪连说没关系,“这么晚打扰舅公,是我不好意思了。”
“对对对,我还没问你们这么晚过来做个啥?”
王兴汉把彭志琴的事情说了个大概,不敢细说,也怕影响人家姑娘的名声。
张添寿一听是大事就带着王兴汉和姚兰溪直接去了滚牛坡刘天元的家。
刘天元在洗脚,还在拿擦脚帕,一听外面说平桥镇的书记来了,连脚都没擦,湿脚板钻进汗布鞋里,跌跌撞撞地迎出去。
“姚书记,怠慢了怠慢了……”
姚兰溪说,“刘支书,这么晚打扰,不好意思,但确实有急事。”
张添寿马上说,“天元,这是我外甥家的老二。”
刘天元转头就管王兴汉叫,“表叔!”
刘天元还要管张添寿叫太爷,论辈分,他都没喊王书记,叫表叔合理。
听到这称呼的那一刻,姚兰溪的脑子里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那不是该叫我……(脸红了)
刘天元都没把人迎进屋,听了什么事之后,就要前去彭志琴家。
王兴汉急忙叫住他,“天元,你晓得怎么处理?”
刘天元马上说,“那有啥难处理的,她彭志琴又不是特么啥好人。”
“名声在外,说冤就冤?哪有那么便宜的事。”
“她要是敢闹,老子两耳巴子给她付上去。”
靠……你也太粗爆了。
王兴汉叹了口气,这也是当下乡镇许多大队支书的行事风格。
类似于家长责任制,老子说啥子就是啥子,你敢反对,老子就要收拾你。
放在三十年后,严重一点,就是村霸或者是家族式黑恶。
现在没人往这个方向上靠。
老书记有时候也霸道,只不过没这么夸张而已。
王兴汉连忙拦着刘天元,“刘支书,你听我说。”
“姚书记和我是来解决问题的,一是弄清事情的真相,然后再以合理合法合规的方式进行处理。”
“粗爆干预,野蛮执法都不是一个党员干部正确处理问题的方式。”
刘天元有点不好意思,“表叔,那按你说的来。”
姚兰溪也看着王兴汉,很想看看王兴汉怎么吃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