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兴汉把手里的酒递给老大,腾出手来给老大散烟,喃喃道:“如果这事是真的。”
“轮不到你把他的皮给剐了,他这是要吃花生米的罪。”
王兴汉点了烟,看起来很平静,不过老大也能感受到王兴汉要憋不住火了。
“三个事。”
“彭志琴和她妈在哪?”
“胡敬富掺合进来没有?”
“胡用他有没有和彭志琴生关系?”
两人一边朝镇公所走,老大一边说,“人被抓了,那两娘母就回去了。”
“人就是胡敬富喊人抓的。”
“胡用说他曰了!”
王兴汉脸一垮,老大马上又补一句,“不过胡用他们都说,是彭志琴自愿的。”
王兴汉说,“我不是生这个的气,你能不能不要曰啊曰的。”
“哦哦哦,搞了的,自愿搞的。”
王耀祖换了个说法。
王兴汉觉得搞和曰好像也没区别。
这段路上,王兴汉算是把事情捋顺了,先不考虑彭志琴她妈的话。
只从各方面综合的信息来看,彭志琴是自愿的,胡用上了头。
事后,胡用不想因为冲动现了关系而负责。
彭志琴找她妈出头。
母女找上门要求平桥镇做主。
胡敬富让派出所抓人。
着重突出一个快字。
这是要把胡用的罪行给做实,他和胡用没仇。
但是胡用一倒霉,姚兰溪和王兴汉必然受牵连,可能会挨处分的。
其实在王兴汉看来,即便被处分,挨顿骂,也伤不了筋骨,而胡敬富只为了让自己爽一爽,为了恶心一下姚兰溪和王兴汉,就准德把一条活生生的人命给这么冤死。
以前只当他是胡大炮,性格不好,一肚子牢骚。
现在看来,这个逼就有点坏了。
当然,具体情况还得了解一下,比如,这件事还有没有回旋的余地。
如果只是为了斗一斗呢,倒也无所谓。
斗来斗去,提升的是对线的水平和段位,在规则范围内是允许的。
王兴汉把酒从老大的手里接过来,“你在这里等我,我去找胡敬富。”
王兴汉进了镇公所,编撰小组的干部们到了吃饭的点,正从楼上下来,还在跟王兴汉打招呼,“王书记回来了。”
“王书记事情办得还顺利吗?”
王兴汉说,“我是上去给你们请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