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王耀祖心里最真实的想法。
王耀祖挥鞭子的动作就像斧头帮帮主开局砍冯裤子一样,大冷的天,愣是挥出满头的汗水。
旁边愣是没有一个人拦着。
赖青山从屋里瘸着腿走出来,往门槛上一坐。
他老娘在旁边挽柴一边挽一边说,“曰特么刚才还笑嘻嘻的,翻脸跟变天一样,这怕是要把人打死。”
赖青山看看姚兰溪,再看看王耀祖,嘿嘿笑了笑,“河庙嘴要乱了啊。”
赖青山已经在盘算着怎么趁这个机会浑水摸个鱼,反正不出来搞事,心里那口气怎么都出不了。
哪口气?
很多口气。
比如王兴汉当了支书,当了镇上的副书记。
比如村里的工程他摸不到,钱挣不到。
光棍们都不听招呼了。
以前他赖青山跺跺脚,河庙嘴都要抖三抖。
现在他赖青山跺跺脚……跺不了,脚瘸了,草特么的,越想越气。
这一切都是王兴汉搞出来的,他巴不得王兴汉去死。
姚兰溪看到越来越多的人在围观,喊了一句,“大哥,差不多就行了。”
王耀祖把鞭子往胡用身上一砸,胡用的手臂横抹了一把,也不知道是在抹泪,还是在抹汗,反正是有点不服气的。
就是打死,都不服气。
但是胡用也不敢跟王耀祖硬刚。
胡用他妈一路小跑上来,看到这一幕,隔着二十米开外,就开始哭。
高举着双手,张牙舞爪地朝王耀祖冲过来,去扯王耀祖的头,大嘴巴抽王耀祖的脸,然后拿头撞王耀祖的胸口。
“你打我儿子做啥……”
“你们屋头当官就可以杀人。”
“老子跟你拼了。”
“你把老子的命也一起给收了。”
王耀祖吼,“你问你儿子做了啥,你问他。”
胡用他妈大叫,“我不管,我不管,我要跟你同归于尽。”
老书记听到动静的时候也跑了出来,看到胡用他妈在打王耀祖,还是打脸。
老书记收拾儿子的时候也是不留余力,可是从来不打脸。
“你干啥?”
“你打我儿子干啥!”
“你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