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兰溪以前去哪儿都是独来独往。
主要是跟平桥显得格格不入。
不过,近期的情况变化就有点不一样了。
去哪儿好像都有一群人围着。
上午开了会,到了饭点,才进食堂,几个借调来的女同志就坐她身边。
“姚书记昨晚怎么没来看电影?”
女同志问这个问题的时候还朝姚兰溪挑挑眉毛。
马上就有人跟风,意味深长地来一句,“也许姚书记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呢?”
姚兰溪想板着脸,不过这几个没轻重的女同志针对性太强了。
姚兰溪想绷都绷不住,她嗔怒地挤着眉头,“阴阳怪气做什么?”
“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的?”
几个女同志吐吐舌头,“姚书记好凶啊!”
不过也有懂事一点的,训道:“你们差不多就行了。”
这里是平桥镇,姚兰溪以后还要开展工作。
在食堂开一把手的玩笑,这是找死。
姚兰溪白了她们一眼,让她们知道轻重。
不过她马上又想王兴汉了,昨天一早就走了。
今天到中午也没个电话。
这一桌子说笑很热闹,胡敬富那边没酒喝就想作妖。
以前冷清,大家都冷清,现在你姚兰溪的身边围满了人,胡敬富一个人就像特么个傻子一样。
这平桥镇难道就没我胡敬富的容身之地了?
哼,还不是你姚兰溪的天下呢!
食堂突然进来一个凶悍的妇女,拖着一个年轻的姑娘扯着嗓子就大叫,“你们这里哪个管事?”
这一嗓子,把食堂里的人都吓懵了。
镇派出所的也在这里吃饭,马上就上去拦。
妇女彪悍地把人推开,“没人做住了是不是?”
“你们镇是没人管了是不是?”
“那我就去县里告你们。”
胡敬富皱着眉头骂,“闹啥子闹,这是你撒野的地方。”
“再闹,把你关起来让你闹个够。”
那妇女就跟疯了一样朝胡敬富的面前冲撞。
如果不是有人拦着,怕是要抓花他的脸。
常年种地,又挑又抬,妇女能当半边天不是跟你开玩笑的。
种田的能一拳打得你吐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