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兰溪在电话里又跟辛万全道了一声贺,这才挂了电话去找王兴汉。
关胜那边大概率是不会计较这件事情的。
但是她还是应该让王兴汉知道这件事,引以为戒,以免以后生类似的事情。
王兴汉今天不在镇公所,早上把工作跟借调的同志交待了清楚后,便回了河庙嘴。
建新房,把庙祝请下山要搞个什么仪式。
王兴汉也不懂这些东西,权当是传统文化了。
庙祝这边把仪式搞完后,便拿了七贴膏药。
王兴汉还在问,“怎么等了这么久?”
庙祝说,“一场秋雨一场寒,好药也得用到关键的时候。”
王兴汉打着哈哈,“你们道家就喜欢搞有这些顺势而为的名堂。”
庙祝也笑得有些奸诈。
道家的东西讲究一个顺势而为,这很简单。
庙祝说,“道家难就难在逆天行事,关键是,我们偏偏就喜欢这么干!”
王兴汉笑着笑着突然就不笑了。
他想到了二姐。
庙祝说,“药,有多的,但是我觉得越少越珍贵。”
“如果你想多带一些,我也可以全给你。”
王兴汉说,“你是对的,能解个燃眉之急就行了。”
“太多,反而显得没那么珍贵。”
王兴汉朝那山顶上看了看,“等明年抽时间,把你的道场修缮一下。”
“也该广迎香客了。”
一个地方要展,肯定是全方面的。
还得给外面的人一个不得不来的理由嘛。
庙祝其实不想把盘子拉大了,盘子大了,他就做不了主啦。
不过话又说回来,做不做得了主都无所谓,老王家有他一口饭吃就够了,反正老王家的饭也好吃。
算算时间,借调打退堂鼓的那几个同志回去多少都了牢骚。
王兴汉也得找个时间去县里跟关书记汇报一下工作。
老大过来给老二和庙祝散烟,顺口说,“胡用那个牛日的让我问你,小学那些女老师找对象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