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耀祖不经意地回了个头,看到那个呆若木鸡的卫芳仪……
他就保持这个动作,把手里的烟头屈指弹向大雨当中。
一边吐烟,一边笑得像个流氓,“胡馨月说让我去办公室里找你。”
“我说你有工作,不能影响你……”
王耀祖说话的时候,卫芳仪朝他迈出了步子。
直到卫芳仪站到王耀祖的面前时,王耀祖才吐露心声,“你哪是有工作?”
“就是躲在办公室里不肯出来而已。”
“我要是就这么上去找你,你肯定都没多开心。”
“我就在下面等。”
“等人其实很烦。”
“但是你出来得越晚,我就知道你的心情越烦。”
“那你看到我的时候是不是就越高兴?”
王耀祖一边说就一边给卫芳仪擦眼泪。
可是卫芳仪的眼泪怎么擦都擦不干净。
王耀祖看了看外面的雨,叹了一口气,“妈的,就是出门太着急,连把伞都没带,芳仪,只能委屈你跟我一起淋雨了啊!”
王耀祖率先走进雨中,下了两阶台阶,扭头甩了甩下巴,示意卫芳仪上来。
卫芳仪走上前趴在王耀祖的背上。
月饼盒子遮住了王耀祖头顶的雨点,却架不住卫芳仪的眼泪噼啪地掉在王耀祖的脖子上……
王耀祖端着她的大屁股往上搂了搂,笑眯眯地说,“胡馨月说你有什么什么脚洁癖。”
“就是怕地上的黑泥汤。”
“你怕我不怕嘛。”
“我走了那么多年的泥巴路早就习惯了。”
“你不喜欢走,我就背你。”
“以后,你不喜欢走,我们就坐车。”
“老二说,小轿车走进千家万户只是时间问题。”
“老子就要当第一批吃螃蟹的人。”
卫芳仪哭得越来越大声。
但是在王耀祖的耳朵边就像做了一回膜大保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