盅盅里的糖和盅盅外的人综合了一下,倒也算是平衡,姚兰溪好像心情也没那么烦了。
“这一路上回来,我看你也没那么开心的样子,还以为我准备的材料,你有意见呢!”
王兴汉说,“关书记的重点照顾,对我来讲压力是大过鼓励的。”
姚兰溪用勺子舀了一勺糖水,埋着头吸了一口,目光从脸颊和盅盅当中的缝朝王兴汉看过去,他的目光是温柔的,也很平静。
“什么压力?”
王兴汉说,“关书记跟辛秘书的那一句,以后我上去汇报工作的时候,直接过去就是。”
“看上去是特权,其实关书记也是在跟我们说,以后隔三差五的就要上去当面汇报。”
“这压力肯定是大的。”
姚兰溪白了王兴汉一眼,“你多少是有点身在福中不知福了。”
“以前没关注,你想方设法的让别人注意到。”
“现在你可以直达关书记的办公室,又在这里无病呻吟。”
“王兴汉,你这是在得了便宜就卖乖吗?”
王兴汉看着旁边放的包说,“关书记如果没那么重视,我还能轻松一点。”
“你看我把行李都拿到镇公所。”
“接下来这段时间,也只能扎根镇公所,加班加点地干了。”
姚兰溪拿盅盅盖脸,把最后一口红糖水喝了,也迟迟不把盅盅从脸上拿下来。
大概是想拿盅盅挡住笑脸,嘴角的弧度把她给卖了。
一直等到脸上没了表情,她才把盅盅放在桌子上。
王兴汉收了盅盅,去了办公室。
姚兰溪说,“你不去休息?”
王兴汉说,“今晚睡办公室。”
“啊?”
姚兰溪也不明白王兴汉为啥要睡办公室。
王兴汉说,“刚才出门太急,忘带床单被套了。”
注意看姚兰溪的表情,她故作平静地说,“我还有一套洗过的,你不嫌弃的话,先用我的吧!”
啊?不好吧?
下一刻,王兴汉躺在姚兰溪的床单上,盖着姚兰溪的被套……
王兴汉还默默地把被套往上拉了拉,杵在鼻子上,浅吸了一口,洗衣粉和阳光的味道,有一点点的清香……
暂时就把它当成是姚兰溪的味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