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耀祖长舒了一口气,“老二,你是不是当官当久了,说个话你不绕弯子会死?”
“下次你能不能直接说最后一句!”
前面的话听着让王耀祖憋屈,他差点以为卫芳仪就这么变了心。
但他本身不是一个情绪外向的男人,这些事情也只能他自己消化。
但是听到王兴汉最后那一句的时候,整个人轻松了,又想在这个秋夜里嚎几声了。
王兴汉打断施法,“大嫂的前夫在我们离开的时候说,他马上要到涪州任职了。”
“他是攀了高枝才跟大嫂离的婚,从年纪上来看,应该是从处级跳到了副厅的位子上。”
“当然,就算是平调,也该是实权部门。”
王耀祖半张的嘴,慢慢地合了回去,老二这狗东西果然是官当久了,先抑后扬再抑……
老大的心情就像坐过山车,这下子真的难受了。
老二又说,“可是,我不怕他,他要搞针对,我也不怕他,一切顺利的话,关书记可能也会上去的。”
“老二,我看你是皮真的痒了,大哥是不是好久没疼你了?”
看吧,王耀祖的情绪又被拉起来了。
人与人的情感呐,有时候真的经不起考验。
卫芳仪和她前夫就是这样。
姚兰溪和去日本留学的那个也这样。
王兴汉和王耀祖是亲兄弟。
要是王耀祖在面对自己的爱情和兄弟的感情必须选一个,他该怎么选。
老二才不会让老大选呢!
全都要!全都要!
王兴汉说,“我这边你不用担心,就是大嫂那边,我是担心她怕影响我……
到时候打退堂鼓。”
王兴汉是让大哥最近不要因为搞事业,忽略了卫芳仪的感受。
她是个过来人,最知道男人在面对事业和爱情的时候的选择。
爱的时候爱得死去活来。
一到权衡利弊的时候,多是失望的。
卫芳仪如果脑补一出大戏出来,那么下一次再见王耀祖的话,那种感情就变了味了。
老大把老二送到村口,便说,“明天中秋,我去找她。”
王兴汉说,“我陪爸妈过中秋就行了。”
回了镇公所,招待所的灯都还亮着。
姚兰溪办公室的灯也还亮着。
姚兰溪快气死的时候,王兴汉又出现了,还有温度刚合适的甜酒醪糟蛋。
她本能地脸上闪过一丝惊喜,不过为了端着,刚好转的表情又沉了下去。
一副你今天不给我解释清楚,醪糟蛋什么的,我是不会吃的。
可是王兴汉也没有惯她的习惯,就说,“姚书记吃完早点睡吧!”
王兴汉转身要走,姚兰溪便喊,“你不许走!”
王兴汉问,“姚书记还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