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就不是特别方便了。”
当秘书其实是一个伺候人的活,很辛苦的。
每天找关胜的人很多,哪些要见哪些不见,哪些先见哪些后见,在辛万全这个地方早就已经分出了一个三六九等。
这不是他的权利职责范围之内的事情。
都是根据关书记的喜好和近期的工作重心做出的分门别类。
要是这方面的工作做得不好,到最后挨批的也是辛万全。
但是辛万全对待王兴汉此时的态度,就有些值得推敲了。
先平桥镇牵头在搞的材料,事关要的比较急的东西。
在轻重缓急当中,当下的平桥镇一定是属于重的那一类。
就算关胜昨天晚上工作到很晚,他一个当秘书的也会给领导安排一些缓冲时间。
如果在时间上不够弹性,让领导赶场的时候像打仗,这是他能力的问题。
辛万全是老人了,不会这么没分寸的。
就算领导,真的没时间见他们,那么辛万全的说法也应该是,“一会儿我跟领导请示一下,如果时间上合适,应该可以见见的。”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直接就给拒了。
看来是被针对了啊!
王兴汉不能在这个地方跟他纠缠,越说越烦。
当你没办法说出你的想法的时候,选择闭嘴,缓一缓,想想办法,试图重新修复彼此的关系,才是正道。
辛万全把事情做得有点难看了,让王兴汉自己回的接待室。
要是换成其他人的话,估计会把王兴汉给送过去,当着兰溪的面,把刚才所找的那些托词再说一遍。
辛万全居然连这点耐心都没了。
看到王兴汉一个人回来满脸苦笑的样子,姚兰溪打算继续不跟他说话的。
王兴汉先汇报起的工作。
“我跟辛秘书说,姚书记想跟关书记见一面的。”
“可能上次是小康之路上新闻的事情根线没有做好沟通,让辛秘书的工作有点被动。”
“辛秘书说关书记昨天晚上工作得比较晚,卡着时间吃早饭和开会。”
王兴汉又补了一句,“看来以后镇上工作还得多跟县委办保持沟通才行。”
姚兰溪也就不再憋气了,“你的觉悟挺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