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兴汉说,“今天去云城,包个小客车,把老师拉到三川。”
“明天就把三川几个单位借调的年轻骨干一块儿接回平桥。”
姚兰溪说,“小叶,听到了?”
老兵连忙点头,“好的,出去去城。”
王兴汉虽有意外,不过表现得很平静,“叶老兵,谢谢了!”
老兵说,“不要这么客气,你跟兰溪姐一样,喊我小叶就是了。”
王兴汉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姚兰溪和这个当兵的所服役的部队有什么关系。
不过从他的态度来看,姚兰溪的某位长辈或亲人应该就是这部队的长。
王兴汉也没有一点打听的念头。
女领导什么的,真的没什么兴致,还是她这个人比较重要。
车经过镇公所的时,停了一下子。
王兴汉看了一下镇公所加盖食堂的进度。
李家贵和胡敬富两正靠在一起抽烟。
当他们看到王兴汉的时候,两人的眼神都是一个样子,半眯着,笑里藏刀地看着王兴汉。
大概是想用这样的眼神告诉王兴汉,他的小把戏已经被他们给拆穿了。
姚兰溪下车说,“镇长真的不跟我们一起去?”
“顺便去县里跟关书记和毛县长汇报工作。”
胡敬富摆摆手,“家里也不能离人。”
“你们路上注意安全。”
“一路顺风。”
王兴汉在这个时候从裤兜里掏出一包红塔山,给胡敬富散一支。
胡敬富的表情还好。
李家贵是真的半天不愿伸手,王兴汉问,“李支书这是准备要戒烟了?”
李家贵也只得捏着鼻子双手客气地把烟接过去,只是牙关子都咬紧了。
王兴汉冲他笑得格外灿烂,他就是喜看李家贵看不惯他,又干不掉他的样子。
王兴汉把李家贵调戏得差不多,这才意味深长地看了看胡敬富。
那眼神仿佛在说: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
王兴汉没有那么圣母,也不是什么白莲花。
不论是对赖青山也好,还是对李家贵也罢,就算是在面对胡敬富的时候,他通通都是一副仁至义尽的样子。
但仁至义尽的目的其实是为了之后的赶尽杀绝。
这一点,王兴汉心里还是有数的。
姚兰溪好像心里也有数,只不过她暂时也看不出来王兴汉玩的是哪一套。
到了云城,王兴汉先去找大嫂。
车开到农科院,下车的时候,王兴汉还看着姚兰溪。
姚兰溪的目光看着另一边,死活都不跟王兴汉的目光接触似的。
老兵也奇怪,听到开门的声音半天,为啥没听到关门的声音,于是看了看反光镜,就看到这一幕……
姚兰溪好像也察觉到气氛怪怪的,于是勾勾头,不经意地瞥王兴汉一眼,“看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