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结巴,哼哼!这么跟你说吧,看到谁,我这张嘴都是硬的,人死了,火化了,这张嘴都还在,结巴是不可能结巴的……
王兴汉说姚兰溪白吃。
姚兰溪才不会承认呢,她要急着回去,把王兴汉刚才说的那些全都整理出来。
按理说,她只需要说一句,“整理成文!”
王兴汉就只能夹着屁股去完成。
可是,姚兰溪此时不是平桥镇的党委书记,她只是一个柔弱的女人,一个动了心的女人。
她要整理出来,收假过后,带给关书记,也该让王兴汉好好露露脸了。
王兴汉回屋的时候,瘸子赖青山正在门口似笑非笑地看他。
毫不掩示敌意和轻视。
不过王兴汉倒是很真诚地朝他扬扬下巴。
赖青山哼了一声,翻了个白眼。
王兴汉也并不在意,进屋的时候,就听到大哥在喊,“呐呐呐,老爸子,老二回来了,你问他,是不是他让我倒的。”
王兴汉看到老书记的那张黑脸,“倒什么?”
老书记大叫,“小龙虾!”
王兴汉,“这个……那个……老爸子,你听我说……”
老书记拖着那条陈年老皮带,“十几块钱买来的,说往水里倒就往水里倒,你这个败家东西……”
说好不结巴的王兴汉,也没想到打脸来得这么快。
老书记明明是嘴馋了,非得说什么节约,哎……
王兴汉坐在玉米堆面前,开台抹玉米。
来来来,打打打,你敢打干活的人?
大哥:我……
突然现老爸子的目光朝他瞪了过来,屁股一紧,完了……
……
童江晚上喝杯白酒活活血。
老妈子在旁边骂骂咧咧,“特么卖批切的。”
“这才几个月?就长到一斤多一条条的了。”
“等明年不得长几万斤出来。”
“狗曰一屋子的劳改犯,都该抓去关起来。”
中午剩的干饭,晚上热的话,老太婆会嫌太干。
赖青山他婆娘就打了两个鸡蛋,在锅里煎了一下,加水把汤煮白了,再把中午剩的干饭全倒汤里,把剩菜也倒进去。
这一大锅,有盐有味的,一人来上一大碗。
“爸,妈,吃饭……”
赖青山他婆娘把饭一碗碗地送到他们的手里,还要把筷子也散到他们的手里。
婆子妈接过碗就骂,“玛卖批,汤汤水水的,吃下去,几泡尿就没有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