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贵说,“肯定要开工。”
“你一会先去找向小天,把砖先定了。”
“再去找童江,把工人定一下。”
“明天准时开工。”
安排了工作,李平在外面喊,“爸,孙老辈子他们来了。”
李家贵的眉头一下子就皱了起来。
堂屋里很快就被十几个人塞得满满的。
孙老头是灰工,修房子啥的都很有经验。
他笑眯眯地接过李强的烟就说,“老子刚才碰到何疯子,他曰玛就像癫了一样,说啥工地上的工人让河庙嘴的人去。”
“他们河庙嘴的人能干个锤子的活啊。”
“怕是酒喝多了,乱讲!”
李家贵的气撒完了,该解决的问题还是要解决的。
等到这些人笑着笑着不笑了,他才说,“他孙大爷,这个事是真的,镇上的意思是人工这一块让河庙嘴来出人。”
“王兴汉现在是镇上的副书记。”
“人家给点照顾,你要理解。”
几句话,就给整间堂屋里给干沉默了。
不管之前李家贵跟他们的关系有多好。
让他们挣了多少都不重要。
但凡是要在某一件事情上吃了亏。
呵呵,这帮人的脾气那是压不住的。
当即就在李家贵家里闹了起来。
李家贵也不是啥好脾气,加之才吃了亏。
指着这帮狗曰的就开喷。
李家在小西井是大家族,狠人也多,他们也不敢闹。
虽然不情愿,也中有捏着鼻子把这件事给认了。
不管李家贵在处理王兴汉这个外部矛盾上,还是在处理社员吃亏的内部矛盾上,都可以看出李家贵这人是没什么政治智慧的。
干不过,就只会以武犯禁,呵呵,粗鄙的武夫!
孙老头前脚刚出院子,就在外外边骂,“李家贵那个牛曰的。”
只是这句话刚骂出口,面前走来的就是李强的媳妇。
这尼玛……太尴尬了……
从这一点也就能看出姚兰溪操作的威力了。
姚兰溪以前从来不搞事,那是因为她看不到任何希望。
现在情况有点不一样了,动起来后就停不下来似的。
都特么怪王兴汉!
姚兰溪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慢慢喜欢上了平桥镇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