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兴汉差点没把党纪党章给姚兰溪背一遍。
于诉苦,“跟县里争取到的一切,都是镇上大家一起努力的结果。”
“镇上的展也都是全镇共同想去完成的事情。”
“这些工程交给谁来做,我没意见。”
“可是李家贵挑起邻里这间矛盾的做法,我接受不了。”
“那个赖青山腿被打断了,这两天出不了门还没事。”
“过几天他的狗腿好了,我们一家子怎么办?”
“我堂堂国家干部,居然会活得如此惶恐不安!”
姚兰溪一点都没有被王兴汉的情绪牵着鼻子走。
她从小的生活环境告诉她,有的人生气是没脑子。
有的人生气就是生给别人看的。
不要听他在说什么。
要听听他这一通脾气背后的目的是什么。
老书记和你大哥王耀祖,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人物,怕赖青山?呵呵!
姚兰溪不止一次观察过王耀祖在场的时候,赖青山感觉很冲,但实际上根本就不敢跟王耀祖对眼。
这种情况下,王兴汉说他受到威胁?
所以,王兴汉刚才说的那些全都只是铺垫而已。
王兴汉就被姚兰溪这么盯着,居然有点不好意思,完了,被看穿了,是不是演得太浮夸了?
姚兰溪还是不情不愿的样子,王兴汉拿出杀手锏,“你是不是私下跟胡馨月讲了第八只鸭子的故事?”
姚兰溪脸上闪过一抹羞意,当即便说,“镇长那边,可以好好勾通一下。”
(胡敬富搞不了,他是镇长,但是我支持你。)
王兴汉说,“那下午还是把小西井大队的李支书叫过来开个会吧。”
(搞李家贵)
姚兰溪撅了一下嘴,“我让杨恒去安排一下子。”
(搞)
王兴汉这才拿着李家贵送的礼去了胡敬富的办公室。
姚兰溪看了看王兴汉的背影,突然喊,“兴汉……”
王兴汉转头过来看着姚兰溪的时候,听她认真嘱咐,“注意团结。”
王兴汉微微一点下巴。
以退让求团结,则团结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