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粮站那帮子领导就跟轮班似的,换着人来堵蒲甲之。
蒲甲之说,“兴汉,你来评评理,救急不救穷嘛,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现在粮站是个无底洞,再多的钱砸进去也救不回来。
何况财政局本就吃紧。
王兴汉却端着杯子,一手拿杯,一手托底,“蒲局,虽然我接下来说的话你可能不爱听。”
“但是我还是要说,这一次我是来要钱的。”
蒲甲之虽然也进一脸难色,不过却没躲,叮地跟王兴汉碰了一杯,一口喝下去,“你不一样。”
“周六那天书记带队下去转了一圈。”
“平桥什么条件我比谁都清楚。”
“平桥要搞的东西多。”
“县财政这边再吃紧,该支持的也要支持,都是为了工作嘛……”
“咦?这酒是原浆啊!”
蒲甲之为之惊讶。
王兴汉以前刚参加工作的时候,经常听人说这酒怎么好怎么好……
对王兴汉来讲,就两个字:难喝。
他一直都觉得白酒是一个味道。
直到后来下海做生意。
有一次请开区的一个管委会的主任吃饭的时候。
这主任白的啤的红的都来,且能品出好坏和原料还有年份。
当时这个主任带了个小弟弟现场要让他们主任表演。
王兴汉心说这小兄弟有点不懂事了,这种牛逼吹完了,鼓掌就是了。
怎么还兴打脸的呢?
看来这个小兄弟以后是不想混了。
后来才现还是自己太天真。
人家这主任把每种酒给你说得清清楚楚,把王兴汉看得一愣一愣。
从那个时候起,王兴汉才真的相信,人和人的舌头与味觉真的是有区别的。
蒲甲之这一口酒喝了出了名堂,王兴汉也没有怀疑。
蒲甲之夹桌上的菜时也说,“兴汉,你这菜是道道都点我心坎上了。”
王兴汉说,“昨天晚上我提前来踩过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