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透着股小孩子气的声音,一点一点传进金老的眉心,又一点点晕染,勾勒出一副图画。
山清水秀的竹林间一局棋盘正在进行。
莫北只是淡淡的看着棋盘,手里捏着一颗白子,他说不喜欢黑色,所以才用了白子:“金兄你可看好了,这次我可是要赢定了。”
金仪年只是淡淡的笑着,手里也捏着一个黑子,把他的手衬得愈白皙,他目光锐地一亮:“以退为进。”
“暧,我劝你不要那么做。”
莫北手指淡淡的一顿,往棋盘上的一颗黑子上看去:“你真的打算舍弃这个将么?”
“如果这样,这局不玩也罢。”
莫北只是往后一靠指尖一扣棋子落在了一边的棋具里。
金追年只是置之一笑:“何必较真,只是玩玩而已。”
“金兄真的是武将吗?我看文学大亨都比不过你这般老练。”
莫北只是淡淡的笑着,这才起身往一边看着:“玩棋你总是让我,不如狩猎吧,看你怎么让我。”
金仪年只是看着莫北邪魅的一笑只是在一边摇了摇头:“还真是想一出是一出。”
那能怎么办:”
奉陪到底。
“棋盘上都没见过你这么爽快。”
莫北只是淡淡的笑着,他和金仪年是北国第一双杰,其实说白了就是好兄弟。
莫北便往竹林旁走着,便去牵那被绳子固定着的马,拍了拍红色的毛,这才笑道:“金兄当我的伯乐如何?”
“以后在说吧,现在陪你去狩猎。”
金仪年只是淡淡的往一边看着,莫北牵着两匹马已经走近:“这样吧,射的东西约稀奇就算谁赢。”
金仪年头也没抬的策马往竹林里去,一席翻卷的衣裳袖在马背上摩挲,竹林里的竹子很高大,几乎没过缝隙。
前面有一个石板挡着,可是金仪年已经停不下来了,策着马直愣愣的往以前冲去。
而金仪年只是在快要被撞着的时候,双腿夹住马腹,拉着尽量拉着缰绳,腰身一侧,整个人就从石板处越过。
便看到一湖清澈的水,一地散落的衣物,遁去就看到一个女子正在目不转睛的给自己洗胳膊。
听到动静只是淡淡的不悦道:“不是说了不让打扰我吗?”
初辰只是淡淡的说着,显然她并不知情,后面是一个男人,还以为是自己的贴身侍女。
听到声音的侍女只是匆匆跑了过去,边跑边喊:“我知道小姐爱干净可是也不能在这湖上洗啊野兽那么多。”
“暧,能不能不扫兴。”
初辰只是淡淡的往后一瞥,就看见了在马上的金仪年,他正在瞧着自己。
可是自己?什么都没穿啊:“还不转过去吗?”
初辰脸色已经通红,这才咬牙道:“出去。”
“你…”
金仪年只是淡淡的看着初辰饱满的心口,被谁衬的更加圆润:“是不是该先穿上。”
只见眼前的男人淡从马上斜身一把拿过旁边的衣物,往初辰那边甩去。
没过多久,初辰才把衣裳勉强穿好,只是背着手淡淡的往金仪年那边走去。
赶来的侍女喘着粗气对初辰道:“小姐你没事吧,我去给你找…”
吃的还没说,就看到了突然出现的金仪年。
“小姐你无碍吧。”
侍女只是淡淡的说着:“你是谁?要是偷看我家小姐,我挖了你的眼睛。”
“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