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可什么都没干。”
晏厉寻面色阴沉的盯着她,转而对着一旁的商律道。
“把你的人带走。”
看着晏厉寻身边的陌生男子,江歌微微一顿。
对方面部线条冷峻而立体,眉眼冷峭,鼻梁高挺,纤薄的唇角紧抿成一条线。
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镜架上还坠着金色链条。
镜片下的那双狭长而锐利的鹰眸,泛着幽深的寒光。
即使不一语,也让人不寒而栗。
一袭黑色的贴身西服勾勒出对方修长挺拔的身姿,目测这身高和大佬不相上下。
晏厉寻见江歌一直盯着对方,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走上前,一把扯过江歌,把人按进怀里。
“不准看。”
江歌无语,不满的挣扎。
“干什么?这人谁啊?”
晏厉寻面色阴鸷,语气带着警告。
“还是操心好你自己吧!跟我回家。”
江歌闻言,极力挣扎。
“不行,染染还在这里呢?”
商律闻言,这才将目光落在江歌身上,对着她解释。
“把人交给我就行,多谢二位。”
江歌一听,瞬间不满。
“你谁啊?凭什么要把人交给你?”
苏染沫的三个哥哥,她都见过,这人绝对不是他哥。
男人迈开双腿,扶起趴在桌子上醉得晕乎乎的苏染沫,眉头紧蹙。
“我是她口中,养猪的老公?”
江歌闻言,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你骗谁呢?养猪的能长得这么斯文?”
这五官,这气质,这谈吐,哪里有一点养猪的气息。
就在江歌想要再次反驳时,苏染沫突然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