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周夫人回答,江歌瞬间就急了。
“不是,我回舅妈家住几天,你跟着干什么?”
晏厉寻眸色微眯,刚要说话。
宋濂就走了过来,在晏厉寻耳边低语几句。
对方神色复杂的看了眼江歌,语气带着沉稳。
“你们先聊,我去去就回。”
随后,就跟着宋濂一起,去了贺诚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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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华耀府公馆。
晏老爷子坐在书房的茶桌前,看着对面沙上的贺诚。
语气低沉:“二少爷病情怎么样?”
贺诚优雅的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热气。
浅尝了一口,这才慢条斯理的放下杯子。
神色淡淡:“很不好。”
“尤其是从澳洲回来之后。”
晏老爷子眉头紧蹙,盯着桌上的茶盏。
沉思片刻,这才开口:“催眠也无效了吗?”
贺诚倒也没瞒着他,实话实说。
“在他没回国之前,我就说过,我的催眠对于他来说只能起到一定得作用。”
“而且只是通过催眠纠正他的错误观念,抑制他的负面情绪。”
“并不是最好的办法。”
晏老爷子神色凝重,许久才叹了一口气。
“我没想到,他刚一回国,就去找了那丫头。”
“你当初不是说,催眠治疗法,不是对他有效吗?”
“至少能降低他对各种情绪的感知。”
贺诚摊了摊手,很是无辜的解释。
“我原先也是这么认为的,可我们似乎都低估了他对江小姐的感情。”